国际影像展获奖作品即将展出


西双版纳新闻网 来源: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王晨至 2019年01月11日 15:58

国际影像展获奖作品即将展出

2018年(第七届)西双版纳国际影像展部分获奖作品将于本月中旬在西双版纳报社“1920艺术馆”展出。

2018年(第七届)西双版纳国际影像展以“大河的交汇与融合”为主题,共展出来自中国、韩国、缅甸、越南、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8个国家100多位摄影师的2000余幅作品。影像展共设置一条大河、内视·他观、生命共同体、自然的呼吸、记忆之绳索、远方的路、一条小河7个展览板块,多角度、多形式地述说着人与水、水与自然的故事。

展览期间,西双版纳国际影像展组委会以资助奖的形式奖励参展的优秀摄影师和优秀摄影作品,设立了部分奖项,并为获奖摄影师颁发了值得珍藏的贝叶经奖牌。

西双版纳报社“1920艺术馆”征得西双版纳国际影像展组委会的同意,将部分获奖作品留存“1920艺术馆”内展出。

“1920艺术馆”将于1月15日-31日,展出获得优秀摄影师奖--柳银珪作品《青鹤洞变与不变》(韩国);获得优秀摄影师奖提名--孔米优KoMyo作品《救助小天使—缅甸的野生大象》(缅甸);获得优秀摄影师奖提名--金•哈克Kim  Hak作品《存在—金边2010》(柬埔寨)3位摄影师的获奖作品和越南摄影师潘坦光、邓平的近百幅影像作品!

1月20日(星期日)上午9:00-11:30,西双版纳报社“1920艺术馆”还将邀请本土书法家苗建坤、周雄民、徐艳萍、蔡有昌、梁高鸿、刘善卿、严祥贞,在馆内举行迎新春送春联活动!届时欢迎广大艺术爱好者前来免费观展!

展出时间:2019年1月15日—2019年1月31日

每天9:00—12:00;15:00—21:00

展览地址:西双版纳报社“1920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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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银珪

1962年生于韩国首尔市。

学历:韩国祥明大学校,艺术大学院,写真学科,纯粹写真,硕士课程卒业。

现职:韩国放送艺术振兴院,写真映像艺术科,教授中国延边大学,美术学院,写真科,客座教授/哈尔滨学院,艺术学院,写真科学,客座教授。


获得优秀摄影师奖—作品赏析

青鹤洞变与不变


Cheonghak-dong Changed and Unchanged

文 / Ryu Eunkyu


  青鹤洞是深山里的一个小镇,海拔850米。青鹤洞这个名字,对韩国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它既可以指驾着青鹤的深山术士,也可以指一个传说中无忧无虑的人间天堂,甚至还可以指人们死后可以作为山精继续生活的地方。那时候青鹤洞还没有正规学校,男性因为没有受过基础教育,甚至不用像其他韩国男性一样服兵役。人们过着简单的生活,穿着传统的白色服饰, 学习中文典籍,严格遵守韩国的礼法。男孩们也不剪发,只在结婚后将头发挽成发髻。这个小镇自给自足,一直保持着韩国所有最古老的传统。

20世纪80年代,一家当地的酸奶公司在这座小镇拍了电视广告之后,小镇就随之出名了。从那以后,游客蜂拥而至,人们在当地建起了餐馆、酒店和礼品商店。对这里的老居民来说,这一切都发展太快了。但是我知道,在青鹤洞,仍有不变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相信,寒冬过后必有春至,他们还相信,青鹤洞总有一天会成为世界的中心。如今,大家希望孩子们可以更懂礼仪,而人们的道德品质也能有所约束,于是,青鹤洞再次得到全国的关注,原因是当地人擅长使用汉字读写,在这时候,这些能力就帮他们收获了许多好评。

  我从35年前开始拍摄青鹤洞。一开始,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记录,是这个地方吸引了我,我拍摄照片仅仅是兴趣使然。你们如今看到的艺术作品并不是我的终点。只要我还拿得动相机,我就会一直用照片记录这个地方。也有一些对青鹤洞的怨怼之声,他们说来到这里,却只看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古镇。但是我来这里,是为了一赌深山术士的真容。我想,其他人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在大城市度过一生后,他们只是带着一种怀旧的眼光看待这里。我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本身会愈加厚重,而我的照片也会愈加珍贵。摄影是一种媒介,让我得以对这里进行记录。我希望看到这些作品的人们,可以借此看到这个世界已经改变和从未改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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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哈克

   金•哈克生在柬埔寨西北部的马德里。

 哈克是一名全职摄影师,他的作品风格集叙事与艺术美于一身。 哈克专注于几个主题,包括幸存者的记忆、西哈努克亲王的葬礼、建筑文献以及他家乡不断变化的景观。他的作品曾在各大艺术摄影节展出,其中包括奥克兰摄影节、巴黎Photo Quai和Photo Saint Germain,里尔文艺复兴主题展,诺丁汉世界青年艺术节,布拉迪斯拉发的OFF_festival,维多利亚巴拉瑞特国际摄影双年展,加德满都摄影节、新加坡国际摄影节,曼谷摄影节和曼谷东盟视觉文化展,仰光国际多媒体艺术节,暹粒吴哥摄影节和金边回顾历史展望未来摄影展。   


获得优秀摄影师奖提名—作品赏析

“存在”

金边

2010年

“存在”是“新”“旧”碰撞。

    “旧”指老建筑,即从法国殖民时期到20世纪50至70年代,是设计之父旺莫利万的时代,也是现代高棉建筑发展的时代。新即新生代。

  在过去十年中,柬埔寨一直在发展中。 金边市中心的新建筑越来越多,摩天大楼拔地而起。这也表明,现存的历史建筑及人们深爱的建筑正面临着被摧毁的威胁。2010年,我与1979年后出生的都市青年一起努力,表明即使我们是新生的一代,但我们被父母和祖父母那个时代的旧建筑所包围。这些建筑能告诉我们很多故事。每栋建筑都是许许多多人共同的杰作,如建筑设计师、工程师、建筑师、工人和生活在里面并见证过这些建筑历史的人。毁灭很容易,但如果我们这样做了,它将永远消失。

  摧毁旧的建筑遗产就像杀害一群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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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米优


KoMyo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从事纪实摄影。2013年在缅甸摄影协会学习结束后,就进入了摄影领域。此后,他参加了仰光摄影节,他的摄影作品在2014年、2015年、2017年和2018均获奖。

  KoMyo工作的重点是缅甸的大象。他特别关注由于森林砍伐导致大象与人类的冲突日益加剧的问题。由于象牙、象皮和象骨的商业价值,导致它们的数量迅速减少。

  KoMyo希望通过摄影,让人们认识到大象的生活困境,最大限度减少人类对大象生活的影响,保护大象。他希望他的工作能让人们认识到人类与这些濒临灭绝的动物之间的关系何等重要。   


获得优秀摄影师奖提名—作品赏析

缅甸的野生大象 -孔米优( KoMyo)

  由于偷猎,缅甸的野生大象数量不断减少,已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2017年,约有40头野生大象被偷猎,史密斯森生物保护协会表示,这一数字超过了缅甸野生大象年平均死亡率。

  几十年前,缅甸的野生大象大约有数千。现在数量锐减,大概只有1400到2000头了。

  由于象皮需求不断增加,不仅长着长象牙的公象成为偷猎对象,母象和幼象也未能幸免于难,因此,除非加强保护工作,否则缅甸的野生大象可能会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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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邦

平邦(Binh Dang)(1985),当代纪实摄影师,在河内生活工作。自他进入河内工业美术大学就读起,他就开始通过摄影探寻自我,并且开展个人摄影项目。这些项目使得他了解了更多的社会影响力。最近,他的作品转向探讨个人思想。他的作品就是他思想的抽象表现。


作品赏析

训象师

Mahout一词来源于印地语,字面意思是“骑大象的人”。一般而言,一个训象师与一头大象结缘时还是一个小男孩。这头大象将会成为他一生的伙伴。男孩会学习如何通过肢体语言,共享命令和非语言交流练习回应大象的需求。训象师曾经是传统亚洲社会中一个非常光荣的职业,但现代化给这一职业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如今,泰国清迈的许多训象师都是少数民族。大都来自缅甸的克伦邦或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缅甸这个国家多年来一直惨遭内战的蹂躏。逃离边境的难民必须留在泰缅边境的难民营,那里禁止他们从事有偿工作。结果,许多人被迫做出违法的决定,离开了难民营,在泰国从事那些大多数泰国人不愿意做的工作。

训象师就是这类工作中的一种。事实上,这些年轻人,甚至只是青少年,通常一个人就要承担一只大约重达3到5吨野生动物的驯化任务,每年还要在成千上万的外国游客面前表演与它们之间的互动,尽管如此,训象师还是被视为没有技术含量、低薪和低地位的职业。训象行业也没有培训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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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坦光

 1976年在越南平定出生。潘先生基於當代攝影概念執行,以及政治及文化試驗,為使其成為本身藝術作品。

  本身藝術作品展覽開始前,潘先生工作了逾十年,以Forbes,New York Time,越南經濟時報等亞洲著名媒體攝影記者資格。現時,潘先生是胡志明市社會科學大學和人文學院攝影講師。


作品赏析

忧伤

在整个项目拍摄过程中,忧伤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那不是悲观的忧伤,而像是镌刻在每个人物生命里永恒的痛苦烙印。这种印迹弥漫在他们的房子里,在他们留存的雕像和物品上,胁裹着他们,穿梭在岁月的长河里。我听到了埋藏在他们心底那忧伤的声音,斗转星移,侵染了他们触摸过的所有物品,甚至,徘徊在他们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我试图在我的作品里将这些忧伤联系起来。

2011年,当我近距离了解这些河内人时,我“沉浸”在这些忧伤里。我立即想要开展一个关于他们的拍摄项目。他们唤起了我不可抗拒的拍摄欲望,但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表现方式。

然而,他们的痛苦却始终使我挥之不去……

直到2013年,我有机会旅居日本,对当地的文化和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突然,就萌生出了要表达这种想法的渴望。

我开始寻找薄纱,一种非常薄、轻且透明的面料,可以将他们整合在一起。在日本原首都京都,我找到了一家薄纱工厂。这个工厂由离开越南回到日本的老兵于1955年成立。由于这个因素,帮我扫除了项目中的一些障碍。

我去拜访了他们很多次,他们像对待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一样,同我分享他们的内心世界,也让我给他们介绍更多的东西。渐渐地,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忧伤始终伴随着他们。这些忧伤已经随着时空流转,光阴变幻,并在他们的物品、记忆里留下深深地烙印。如此这般,我开始为这个项目创作第一件作品。

在每个故事和人物经历中,我都听到了这些局内人的内心情感流动。这些情感缓慢而简明地融化,令我沉浸其中。有时,我感到自己被淹没在记忆的缝隙里。94岁的轩太太一直抱着一个枕头,内衬用她丈夫的背心制成,这个珍贵的枕头多年来一直陪伴着她,就像一个生动的灵魂。她为人宽宏大量,并平静地等待着她的日本丈夫回家。直到1987年,他的丈夫带着他的第二任妻子回到越南看望她。面对她,我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谈及此事时,没有任何怨恨和指责,恰恰相反,她感到自豪和幸福。那时,她的孩子大约五六十岁,没有任何责备,真挚地欢迎他们的父亲。这悲伤涌入人心,有时令我们如鲠在喉,有时又引领我们走向平静,就像品尝一杯热茶。我明白了,所有这些人,无论是谁,身在何时、何地,仍然是一家人。

《Khach叔叔的忧伤》,Khach是这个家庭的第二代,他骨子里的忧伤直接让我困在生命的海洋里,即找不到一条小船,也抓不住一块浮木远离这片海洋。Khach叔叔一直盼望回到日本的家乡,却从来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因此,当我去日本时,他请求我给他带回一把故乡的泥土,我答应了,但我无法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直到我回来把泥土放到他手上,他紧紧地捧着那从日本带回的泥土放到了祭坛上。此时,忧伤远比深不可测的大海发生过的任何一次海啸都强烈。除了忧伤,一切都变得寂静,并任由忧伤的海浪向我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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