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故土相亲相爱 ———读莫言散文集《会唱歌的墙》有感


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 2013年09月13日 00:00

 □ 庄文勤

 
    故土,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像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不管走多远,都是心中永远的牵挂。《会唱歌的墙》充满着莫言对故乡的眷恋,对亲情的归依,对童年欢乐的回味。
    莫言生活在故乡高密多年,童年生活的这片热土,成为他的情感和写作之源,他的创作,回到故乡就如鱼得水,离开故乡就寸步难行。“如果挖一块这样的黑泥,用力一攥,你就会明白了这泥土是多么的珍贵。”故乡的泥土是珍贵的,哪怕它再普通、再古老、再充满苦难,也是我们的乡土,我们心灵的港湾。
    在农村生活中,所有的苦难,都是上帝对莫言的恩赐。童年的故乡生活,是他反复书写的对象,这是他散文的根须,即使是那些书写现实的作品,也会很快与童年和故乡联系起来。他不只一次地表达过这样的意思:作家的故乡并不仅仅是指父母之邦,而是指作家在那里度过了童年乃至青年时期的地方。这地方有母亲生你时流出的血,这地方埋葬着你的祖先,这地方是你的血地。尽管他离开了高密,他却用这本书来表达了他对故乡的思念,叙述了他对故乡的深情。    
    是故乡的土地让莫言知道了生活的艰辛,他对土地既恨又爱,恨它消耗尽了善良的生命,爱它给予了生命的必需品。他的一生是和故土联在一起的,正如故土养育了他的生命,他最终也将把生命返归给脚下的那片土地一样。
    莫言说过,“我与农村的关系是鱼与水的关系,是土地与禾苗的关系。”哪个人不是呢?我们是鱼、是禾苗,故乡就是水、是土地。《从照相说起》《我的中学时代》《童年读书》《我和羊》《过去的年》《会唱歌的墙》《写给父亲的信》《厨房里的看客》等散文构成了莫言从童年时代到青年时代的成长足迹。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唐代诗人崔灏在千年前发出的那一声感叹,被数十年来远走故土的人们反复咀嚼着,越咂越有味。莫言是一个离开故土的人,一生都有与故土解不开的情结。莫言的散文表达了对故乡的真切情感。莫言的童年是在贫困和饥饿中度过的,充满着令人心酸的苦难、悲惨。这些苦难作为一种人生体验,构成了莫言笔下无所不在的童年故乡生活背景,并经常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他的作品之中。如:他作为中农的孩子被歧视,因为中农的家庭出身而无法上中学;因为偷了一个生产队的萝卜而在大会上作深刻检讨,跪在毛主席像前请罪,在困难时期,他吃野菜、啃树皮,抓蚂蚱吃,抓鱼吃……但是,莫言却并不喜欢完全倾诉苦难、不幸和辛酸。他知道,苦难是人生的财富,当他离开故乡的时候,时间的推移洗刷了往昔的记忆,对都市生活方式的隔阂、反感,也会促使他回味乡村的童年生活,并注入了甜蜜的怀念、流连,这是一个游子挥之不去的脉脉温情。
    对故土的思念之情,被中华文化数千年来酿制成一杯浓烈的美酒。作为乡土抒情散文,莫言的散文清新自然,平静地娓娓道来,但是,内部情感却非常饱满,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如《童年读书》《写给父亲的信》《厨房里的看客》《过去的年》等。
    没有真情实感,这类散文是很难打动别人的情感的,但是,情感不是张扬、外露的,而是与事件、人物、风俗人情水乳交融,因而,这种散文往往有平淡的真味。
    记忆不可能只是一本流水账,必然要融入作家的情感。梁实秋说过,“一种散文就是一种人格。”只有那些对故乡、童年梦牵魂绕、难以忘怀的心,才能写好这样的乡土抒情散文。莫言根植于乡土,与乡土相亲相恋,他将家乡当作自己生命和文学的血地,倔强地坚守着那种乡土情感和乡土价值。正如他在序言中所说的“每一部作品,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行文字,都能引发美好或痛苦的记忆。”
    另一种是愤世嫉俗的。莫言的内心无法遏制不平之气,他小说中的那种狂野气质转化成散文的尖锐、刻薄,此时的幽默,就变成了讽刺性的幽默。《毛主席老那天》《敬爱的邓政委救了我》《虚伪的文学》《人一上网就变得厚颜无耻》等嬉笑怒骂,痛快淋漓,尖锐犀利。
    生活是一幅五彩缤纷的画卷,莫言无疑是一个最好的画师,他的生活画卷如此多姿多彩,他的生活感悟如此吸引读者,不能不佩服他高超的画技。
    《会唱歌的墙》让我的心灵作了一次人生的起航,让我的心灵获得洗礼与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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