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组歌[图]

凤庆/许文舟 摄影/岩温香


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 2006年05月25日 00:00

竹 笛

笛音和蔼可亲,也很瘦弱,小小的音符一枚枚却让蛰伏心头的怀念盛开,让潜藏心头的苦痛化解。

我曾是一名忧郁的吹笛者,站在秋天高高的稻垛,让朴素的旋律同牛羊一块在草地上散步。

笛骑在牛背,招来麻雀醉意的目光。笛音的脚步很轻很轻,让我的乡思随之泛起,初听是童年伙伴的邀约,细阅像年迈的父亲唤我回家。

在伐薪烧炭的南山,耕稼苦荞的洼地,有笛轻吹,月盈月亏恋的心都会满盈。

在西洋乐器震耳欲聋的城市,只有笛音能让我走出世俗,回到老家泥香的麦地。

防护林写意

一站就是几年,几十年。他们像哨兵,警惕地注视着沙漠的魔影。

灾害驱逐着人类,一直都没有停止,那怕是坚固的城堡,也会在沙漠的包围中变成废墟。

蔚蓝的天空,飞翔着不息的尘灰,鸟翅再大还是扑打不完工业的污染。洁净的街道,突然现出沙漠的冷笑,诗人的稿纸上,再也填不下完整的鸟语。

防护林,像一个个忠于职守的士兵,根与根相握,握出了一面钢铁的盾牌。叶与叶相护,护住了洪水面前的大堤,护住了人类的生命。

他们也会倒下,那不是在洪水或沙漠面前,而是在屠刀的砍伐下。他们也会死亡,当他们真的老了,也会被人类放倒,在利器的肢解下,变成人类温暧的窝巢。

一站就是几年,他们累了也不会在灾难面前,作出半寸让步。

怀念森林

绿色是森林的外套,森林是人类的胞衣。

我们从森林里走来,却要用自己磨得锋利的刀子,向森林的身上砍去。我们的生命,流动着森林里盛产的绿色,甚至心灵的氧气,也要在森林里获取。

是的,绿色是财富,可也不能为此就把他吞进肚中。谁伤害了树木,谁就伤害了人类;谁让森林流泪,谁就要在灾难面前哭泣。

森林一片片倒下,小鸟一只只飞走。人啊,将遁隐何处?

热带雨林

人迹罕至,传说都在太阳雨中发芽了。

紫藤是索引,轻轻一理,便理出不老的鸟声。彩虹在叶面散文般地排版,万年的雨水怎么也洗不去七色的神秘。花的爱情时时被绿色证明,流浪的雨水永远没有归期。

太阳也变成绿色,独树成林像一具竖琴,热带的风拨动屋顶一样宽展的树叶。森林很深的地方,猴们在望天树上逗弄着月亮。这时隐隐约约有锣鼓从傣家竹楼里出门,数百只小鸟就会唱起同一首歌。

千万个物种,都是太阳的孩子,谁不在赤日面前低头?可是一根细细的藤蔓,却还是一个劲地向上攀附。贝叶写着数不清的佛经,也写着很浪漫的故事;王维的红豆就种在雨林里,一粒粒血色的相思,纵是握在手心,也会悄悄发芽。

多情的雨林,连株小草也会风流起舞。

吹 叶

在彩云之南,随手摘一片叶子,就能吹奏出一首歌。

吹叶者,居于山中,让枯燥的日子穿上音乐的外套。薄薄的叶子贴在两唇间,普通的植物幻化成曲目复杂的唱片。

有时是求婚者爱意的低语,有时是失意者灵魂的倾诉。叶,没有音孔,却是复杂的乐器,不谙农事的城里人可能破译不出调高八度的直率,但山里人的悲欢都经过吹叶的脉径。

阳光的坡地,吹叶茂密,一个诱人的故事永没有结尾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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